我看得见你肩上高低不平的一生

把三个人的影子走完。

再向下

是一条发烧的小路，你沿着它的后背

穿上军装，扣紧来不及学会的那些汉字

护城河冻成少年的僵硬的脸，每天上山

打一捆炊烟下饭。

趴在教室外的窗台偷听

时间。

油条的油越来越少，干得迈不开步

于是你进城，去产生新的革命。

在那里

你总是种不进胡须（它长得真快啊——）

除非体重大于故乡的质量，和其他眼睛都保持友谊

她像你一样拙于数学，而你甚至也不太会节约

空气，匆匆放过粘连的夜晚。

你无法分离它们

第一具尸体是洁白的阴性，你从此开始

学习女人，并认定福尔马林庆祝着被剃了平头的早晨

可是跑道才刚刚启用。

你合上书本，遵从祖先的教导

品尝你的族姓。

阴暗的平房煎糊了大红双喜，原来

过敏症不过如此。

你们的电视节目结出麻花，三股

你的妻子。

而另一个，拥有你的全部笑容，你不厌恶

阳台遮住了土坟，点你发根的阴影。

膨胀后以为

它是啤酒的秘语，在你床边不断提醒：

是的，你失眠了。

镜子里的双人舞，它不再

压抑电话铃。

她用声波打着哑谜，你却猜出

他的年龄。

还在你怀里坐着，她二十岁了，爸爸

她拂去你松弛的灰尘，从未这样称呼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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