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她尚且还在睡梦中，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早饭我放在餐桌上了，记得吃。”

“嗯……？”

他含笑：“还没睡醒？”

她半睁着朦胧的眼，隔着窗帘看外面渗透进来的淡薄曦光：“你都走了啊……现在才几点？”

“嗯，还有十分钟八点，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去机场？”

她一下子清醒了，连忙坐起来，忐忑问：“你要出国？”

“不是……”

他话语顿住。

电话里隐隐有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没有别的颜色？”

他的声音远了些，十分认真：“白色，白色好看。”

唐皎眼眶红了，鼻子酸了，咬着下唇，揪紧了手里的被子。

他的声音又近了：“师父？”

“噗——”

电话里那道女声笑了。

“闭嘴。”

他低喝。

唐皎听着，到底没说什么，也不问他旁边的女人是谁，泪到眼眶。

“师父，方才不是在说你……”

他解释，听那边一时无声，疑惑：“喂，你还在听吗？”

“嗯……”

唐皎抹了把眼泪，让自己的声线稳一点：“信号有点不好，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为什么？”

他笑说：“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她捏紧了电话，颤声问：“谁？”

他很神秘：“等明晚就知道了。”

她说“好”

，匆匆两句挂了电话，再也压抑不住，趴在被子上哭了。

这才几天啊……这才几天……这么快就要分手了吗？分手还要见面分手？晚饭……分手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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